高希均教授日昨走了,享壽九十歲。我認識他的時候,我四十五歲,他四十一歲。還來不及傷感,一晃就是五十年了。
市民大道上塞滿了公車,還有腳踏車。這裡是台北耶,好大的台北。建國北路上沒有機車,台南充滿了機車,台南沒有高架橋。從右側看出去有101隱隱約約的,還有好多樹,光被濾掉一些後灑在大家身上,還有小貓,可是我在車上。
姆都拉丁納先生的英語纏繞著印度洋的季風/被鎖在回不去的舊址/搜索泰戈爾的新月、飛鳥和錯過世界的/園丁,披著黝黑的夜色……
雖然這展現出拉丁舞的激情,但是也引起衛道人士的反感,抗議「這根本是穿著衣服做愛!」既然有了衛道人士的背書,自然引起了全世界年輕人的喜愛……
灶前的清供是真正的徒勞,而一名藝術家真正的養成,其實也只有一個宗旨──徒勞為上……
每周兩天,離家北上,流浪的兼職生涯。我總是住這間帶著點昭和味的老旅館,咖啡色老木門,喇叭鎖,沉甸甸的刻著標楷字體的壓克力鑰匙扣……
我厭惡他指甲縫裡洗不掉黑油,厭惡媽要在市場為了幾塊錢跟老闆殺價,厭惡他們總把能給的都給我……
●許悔之「沁於一色,潤染眾生」於Restaurant A(台北市忠孝東路三段282號四樓新光三越Diamond Towers二館4樓)展至十一月中旬。
席莉企盼奧斯特的回返,即使是幽靈也無妨,而奧斯特也宛如幽靈般無時不刻不飄裊在她的心中……
我翻攪著,以鋤以鍬,雙手/鬆動死亡與生命/的盤根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