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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那些「早知道」 用研究資料想,用生活經驗說 個人觀點,不代表任職機構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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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展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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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系列:「CBT 聊天機器人——機制、證據等級與實務分流」第 4 篇 前三篇建立了三個事實:效果是真的但規模由對照組決定(第 1 篇);機制是能在 3 到 5 天內建立的工作同盟(第 2 篇);規則式與生成式的證據等級不同,而最強的生成式證據自帶人工審核(第 3 篇)。 這一篇要回答的是實務問題
系列:「CBT 聊天機器人——機制、證據等級與實務分流」第 3 篇 「AI 心理師」這五個字,在公共討論裡指涉至少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而它們的證據等級差了一整個世代。 規則式/檢索式(rule-based/retrieval-based):Woebot、Wysa、Fido 屬於這一類。機器人能
系列:「CBT 聊天機器人——機制、證據等級與實務分流」第 2 篇 先講真人這一邊的基準線 治療同盟(therapeutic alliance)是心理治療研究裡被驗證得最徹底的共通因子之一。它指的不是「治療師人很好」,而是三個可測量的成分:目標一致(雙方對治療要達成什麼有共識)、任務協定(雙方
系列:「CBT 聊天機器人——機制、證據等級與實務分流」第 1 篇 先說這個系列跟前一個系列的分工。 我在〈當 AI 太懂你——諂媚陷阱與心理支持的邊界〉那四篇裡,把風險面講完了:討好性偏誤、病理性回饋圈、通用型機器人在危機情境的失敗。那個系列的立場是「不要把 ChatGPT 當心理師」。
系列導讀|思考外包(第 4 篇) 一、最方便的結論最危險 前三篇我都在講同一件事:卸載推理歷程要付代價。 那麼最順手的收尾,就是搬出那篇被引用最多、標題最直接的論文——Gerlich 二〇二五年發表於《Societies》的〈AI Tools in Society〉。它的摘要寫得斬釘截鐵:頻繁
系列導讀|思考外包(第 3 篇) 一、先把話說在前面 這一篇要談大腦結構,所以我得先立一道護欄,免得自己滑進上一個系列剛拆過的坑。 我在《成年人的大腦真的能「重新佈線」嗎?》那個系列裡花了四篇說明一件事:成人大腦確實會改變,但「重新佈線」是個被過度承諾的比喻——皮質不太會把功能搬家,改變主要發
系列導讀|思考外包(第 2 篇) 一、這個實驗做得很狠 要證明「AI 傷害學習」,你需要的不是問卷,是一個能把工具拿走的實驗。 Bastani 等人二〇二五年發表於《PNAS》的研究就是這樣設計的。他們在一所大型高中做了隨機對照試驗,涵蓋九到十一年級約五十個班、將近一千名學生,跨越四場九十分鐘
系列導讀|思考外包(第 1 篇) 一、一個哲學家在一九九八年就想過的問題 有一個叫 Otto 的人,患有失智症。他隨身帶一本筆記本,把重要的資訊都寫在裡面。想去美術館的時候,他翻開筆記本,看到「美術館在第五十三街」,然後出發。 另一個叫 Inga 的人,沒有失智。她想去美術館的時候,回想了一下
系列:「當 AI 太懂你——諂媚陷阱與心理支持的邊界」第 4 篇 前三篇我把風險講完了。這一篇要做一件比較不舒服的事:把最強的反方證據攤開來,而且不打折。 因為如果一個系列從頭到尾只往一個方向走,它就不是分析,是宣傳。 最強的正方證據長什麼樣 二○二五年《NEJM AI》刊出一份隨機對照
系列:「當 AI 太懂你——諂媚陷阱與心理支持的邊界」第 3 篇 這三件事不是 AI 「目前還做不好」,而是它現在的設計方向與這三件事的方向相反——這是兩種很不一樣的問題。 第一件:說不 《JMIR Mental Health》二○二五年刊出一份模擬研究,設計簡單但結果很硬(Cl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