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hroom strogano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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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资政李光耀在出席新加坡华文教研中心主持开幕式时,发表了重要讲话。他认为过去让“所有学生透过死记硬背就能同时学好两种语文的教学方法,是走错了方向,他将在有生之年把过去的错误完全纠正过来。”他也根据自己学习语言的经验得出了一个结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以同样的程度来掌握好两种语文。如果你认为自己可以,那是在自欺欺人。”
李资政的讲话,给予了全国人民重大启发。就让我们实事求是,学习李资政精神。
我是双语制度的产物。但我不准备分享自己如何学习两种语文的经验,也不准备谈我从小学至高中的中英文老师如何启发了我,更不愿意谈我如何从这样一个突然被唾弃的双语制度中受惠,因为那纯粹只是我个人的经验,没有分享的必要和意义。
能驾驭多种语言(包括中英文和方言)的新加坡人,当然也不在我们考虑的范围之内,因为方言是毫无价值的,而能效掌握多语也更是天方夜谭。千万不要说方言同样能传承华族文化,甚至可能比华语更有效,因为那简直是一派胡言。也请别告诉我马来西亚有不少华人同时能有效掌握华语、英语、马来语和华族方言,因为马来西亚是马来西亚,新加坡是新加坡,国情根本不同。
至于那些早期就读华校(包括老南大生)而觉得英文难学的人,请你也别要求别人体谅,因为学不好是你自己的问题。如果你曾经因为个人的华文教育背景而影响了就业机会,还被英校生轻视,请不要怨天尤人,更不要骂政府。千万也不要怪自己的父母不够务实,没把你送到英校去,尽管他们当初对华文教育曾经有过理想和信念,但那都已不再重要了。
那些多年来一直在学校推广华文,努力教导学生的老师们,你们大概念错专业了,因为你们的学生每天面对的是一个不断操练“华文难学”的政府和媒体,而你们在课堂上尝试说服学生掌握华文的好处时,只能逼不得已地诉诸一种很官腔的理由:“哦,因为中国崛起了”,“你们正好能乘搭中国的顺风车”,尽管你们知道语言还有无法以经济数据来衡量的价值——但你们却怕说出来只会让学生笑话,而社会现实迫使你也接受和灌输这样的观念。尽管你们当中有些老师也早已在课堂上使用戏剧、资讯科技、电影和流行歌曲教学,引发了学生对语文的热忱和兴趣,但这些全都微不足道。别忘了,你们这些“母语老师”当中(包括马来语和淡米尔语和印地语老师在内)有不少在学校被视为二等公民,但你们却又被要求肩负“传承母语文化”的重任。至于那些多年在特选学校和初级学院语文特选课程执教、为新加坡培养了双语人才的老师们,你们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因为你们的处境已经比其他华文老师好多了,你应该感恩,然后最好什么也别说。
在教育部实行教改多年的长官们,你们无需为自己在研究报告、建议书和专家咨询上所花费的经费、时间和心血产生挫败感,因为应付晴天霹雳的挑战本来就是你们工作的要求之一。尽管你们也曾到学校进行过无数次考察和聚焦讨论会,并广泛搜集校长、老师、家长和学生的意见,反复不断地修改政策,但千万也别觉得气馁,因为夹心饼本身就不容易当,而我们还是得接受一个不可颠簸的事实——在教育部门里,没有一个人比李资政更了解双语政策。
语言学家、大学教授和知识分子,请你们也不用提出不同的观点、论据和研究报告,因为经过多年的考察和临床研究,真理已经证明让人民接受双语教育,只会导致不可磨灭的肉体和精神伤害。
至于那些到现在连中英文都不会说,只会说方言,还得吃力地去尝试用英语和孙子叽叽呀呀的阿公阿嬷……欸?提你们干吗?反正语言教改接下来要怎么改都不关你们的事,因为你们一定听不懂,也搞不懂的。
最后,我们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应该为新加坡的语言政策操心。如果你认为自己可以更有真知灼见和深谋远虑,那是在自欺欺人。
请大家学习李资政精神,向他看齐。







"这个城市,连群众示威的大广场都没有。群众示威,和咖啡馆酒吧里彻夜闲聊一样,是培养社区共识的行为,对加深文化认同多么关键。示威游行,绝对是极其重要的一种“逗留文化”但是香港是个没有闲人,‘请勿逗留’的城市。
(In the background, you can see the picture of Dr Brooke Magnanti)
And Snow went on to ask Catherine Stephen another presumptuous question. I think Stephens answered brilliantly:
英国广播公司(BBC)自1979年开播的政治论坛电视节目《诘问时间》
BBC在10月22日邀请极右派的英国国家党领袖格里芬(Nick Griffin)上《诘问时间》。当天除了有工党、保守党和自由民主党的各代表外,还邀请了一名女黑人剧作家。制作单位也遴选了来自不同种族和社群的观众,“尽量做到具广泛代表性”。
然而,BBC对格里芬的邀请,却遭到主流媒体和公众的强烈非议。首先,该政党倡导的是白人优越主义,而格里芬本人也多次对犹太人、有色人种和同性恋发表仇恨言论,并认为犹太人大屠杀是虚构的。他深信英国本来是个纯白人的国家,而所有亚洲、中东和非洲的移民都应遣送出境。这样的言论完全抵触了英国近年对多元种族和多元文化的重视,更威胁了少数族群的权益。更严重的是,BBC让他在电视节目上曝光,还可能犯上将仇恨言论合法化之嫌。在面对公众示威抗议的压力下,BBC险些动摇,但最后仍坚持立场而如期录制和播放节目。
(左起:Chris Huhne the Liberal Democrats’ home affairs spokesman, Baroness Warsi the Tory spokesman on community cohesion, Jack Straw the Justice Secretary, David Dimbledy, the BBC Question Time host, Nick Griffin, British National Party Leader and Bonnie Greer, a black American playwright)
如果从另个角度来看,BBC的坚持是值得肯定的。首先,BBC之所以是个独特品牌,在于其公营性和政治中立的特点。它有个重要的使命,即以公正客观的角度对政治事件和不同观点进行报道,而正是这种服务公众的精神,让BBC无需屈从任何政党的利益。英国国家党今年在欧盟选举中获得两席,并在国家选举中取得百分之6.2的票数,这就足以让BBC有义务提供该党发表言论的机会和空间。
民主体制中有个重要的环节,那就是让民众拥有知悉的权利——包括了解不同(政治)意见的自由,以便能在知情的情况下作出判断和决定(informed decisions)。但这还必须建立在言论自由的前提上,即容许不同声音的存在,哪怕那把声音是具争议性的。最后,民主还包括对人的信任,即相信人们是可以文明而和平地进行各种政治讨论的。更何况,既然节目以“诘问”为形式,那让格里芬接受观众的诘问又何尝不可?拥有深厚人文传统、反思和批判精神的英国社会,又岂能被一个极右派分子所轻易说服呢?
事实上,当晚其他节目嘉宾和主持人并没让格里芬好过。主持人要求他澄清之前发表的仇恨言论,而在场不同肤色的观众,包括白人在内,也不断对他炮轰,挑战其白人优越主义和法西斯主义。格里芬在回应诘问时,有时因词穷而显得难堪,脸上还不时挤出狼狈的笑容。主持人的睿智机灵,节目嘉宾的快人快语,观众的精彩互动,让我们目睹了一场既有趣味性又发人深省的民主讨论,更使人感受到英国社会的政治包容、成熟和生命力。
岛国是否能制作和播放类似英国的《诘问时间》呢?人文教育的贫乏,使岛民无法培养反思和批判的精神。特殊的政治条件,使大众媒体和国家的关系过于密切。大众媒体多年来对电视观众思考能力的低估,对提高国人人文素养的漠视,以营利为本的作业方式,只会造成更多人选择以网络作为资讯管道和娱乐方式。在“种族与宗教和谐”的主流话语操练下,岛国建立了杯弓蛇影的“政治正确”观;凡被视为“敏感”的社会课题,往往被埋入地底,无法得到更深入的关注和探讨。对“政治正确”的坚持,成为我们封禁话匣子的借口。然而,这将构成社会和谐的假象,掩饰许多急需正视和解决的问题。
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制作和观看自己的《诘问时间》呢?

With this greenery and warmth, you'd actually think it's still summ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