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一个星期,简直是我的梦魇。上个礼拜从家里回到了学院,由于巴士不知何故迟迟还不启程,单单从米都来到大山脚,就足足花了我的三个小时多。拖着疲倦的身躯,只能以四个字形容当下的感觉:身心疲惫。赶到学院匆匆梳洗完毕,来到了友人的房间开火锅餐。浑浑噩噩的一天,就这样消耗掉了。
星期一
隔天醒来,正是噩梦前奏。喉咙开始传来阵阵抗议声,自觉有些不对劲了,开始拼命灌水,希望能缓一缓那个小小的痛楚。当天,如常上学。小休时分,开始浑身不自在,微烫的身子也导致食欲大大下降。原先不打算去食堂了,后来经不起友人的“唆使”,扛起那沉甸甸的身子步行去食堂。叫了杯热米禄,希望能稍微垫一垫空荡荡的肚子。唉,不知怎么忽然那不争气的眼泪竟然落了下来,发烧真的很辛苦啊~~~稍后,在课堂上,泪水又流下。我不是想家啊,只是觉得有些辛苦。身子的温度不知不觉又攀了上来,烧烧烫烫的。一会儿觉得身子很冷,一会儿却在发热在学院最烦人的事情应该是交通的问题吧,交通异常不方便。想要去诊疗所也连续发了好几封信息给不同的学长,想看看他们是否方便载送。无奈,那时属于上课的日子。大伙儿也没什么空闲时间啊,最后不得不问一问不太熟悉的学长。感恩,最后他一口答应了。真的很感激他,如果当时没有他的载送,我也不知还得挨到什么时候。好不容易才到了附近的政府部门的诊疗所,还须验血检查,看看是否是黑斑蚊叮咬造成。我答应了,打电话给家人,接听的是外婆。本来好好地,无奈一听到她的声音,泪水再次决堤。抽泣当中,告诉了她自己发烧了,但绝口不提抽血的事情。我懂,她最会担心了,听到我这样哭泣,她肯定慌了。挂下电话,等待两点的来临,准备验血。那名医生,只是暂时性的,应该只是医疗人员,但她的良好态度,让我放心不少。据她说,我的温度高攀39.5度,算是发高烧了。人们发烧,普遍上只会达到37.5 / 38 度。
验了血,得知我的血液里有病毒。医生开了抗生素及发烧药就打发我走了。途中,买了包棵条汤,到了隔天,还是好端端地放在那儿。没胃口。回到了宿舍,连提书包的力气都没有,多亏室友的帮忙,省了我不少力气。一开房门,头直接往床里栽,连衣服都不换,昏睡了好几个小时。随后,竟然有人在报告,说明卫生部会派人来到宿舍喷射黑斑蚊的药水,全体学员需要离开宿舍避一避。唉,有种“怎么那么折腾我啊,病了想要好好休息也不行。” 扛着沉重的身子,慢慢爬出宿舍外。那时的我还未吃药,脑子还是很疼,但也无可奈何。
星期二至星期五
忘了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我一直睡,课我还是照上,只是声音沙哑得发不出声。吐出来的痰是青色浓稠的,还有一晚带有痰中带有血丝,连鼻涕里也一样。当下只有一个感觉:我严重了~~~~~~~~
接下来的几天喉咙剧痛,连咽口水都痛楚万分,紧蹙眉头,从来都没病得那么厉害。之间,还去了一趟诊疗所,发出来的药单只是消除痰的药丸一包。接下来的那一晚,咳得厉害,本想请求宿舍长载我去医院一趟,无奈被她婉转拒绝了。
"Walao... y she so jerk one?"
套圣诞先生的那一句,呵呵
折腾了一个礼拜,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圣诞先生把我接了回去,再去看一趟家乡的诊疗所。在家里,家人拼命灌我凉茶:菊花、椰子水、罗汉果,妈妈也去买了不知名的中药,超苦超恶心的!!!!!!严重怀疑妈妈是不是买错了中药给我 =.=
在家里,休息了一整天,傍晚六点倒头就睡,很乖,这个周末没和圣诞先生往外跑。呵呵
可惜,好友从KL回来,本想约我出去,但我真的有点不太舒服,结果没赴约了。真的很对不起她啊~~~~
直到现在,声音还未完全恢复,并带有些许咳嗽。但,很感恩我室友和亲爱的馒头小姐。这一整个星期,为了不妨碍我休息,室友都活在微弱的光中,并且不时叮咛我要按时吃药等。深深感激。还有亲爱的馒头小姐也在百忙之中抽空陪我到诊疗所,还差点拉去当拖车夫。
感恩有她们。还有班上同伴们的关心慰问,让我倍感窝心。
还有还有,圣诞先生。每一次我不舒服或者不开心的时候,遭殃的就是他了。一直不停地把负面情绪带给他,只有他能顶得住啊。谢谢你,等了我一整个晚上,只为了慰问我到底好多了吗。也谢谢你的责骂,赶着我去休息,不然我肯定手还握着手机不肯放下休息。
ps: 可是,很sad的叻,这样骂人家,已经很不舒服了还这样跟人说话><
快要痊愈,又须往战场冲了。












